專題：神所要的祭

　　某知名大學將五月定為藝術季已經七年。從四月底開始，各樣的藝術與設計充斥在校園的各處，醒目的題目也映在每個來往的行人眼底。「祭：大學作為一個文化單體」，這幾個顯眼的大字讓我不禁讚嘆。這次的團隊中，有一班對「人」有深入眼光的研究者，並且也透過自己的專業，以及各種表演的方式，來探討何為「祭」，以及「人」之於「祭」的角色。

　　這藝術季的簡介摘錄如下：
　　「第七屆……藝術季以『祭』為主軸，將大學視作一個文化單體（monomer），擁有自己獨特的語彙與習俗。所有的靈感來源皆圍繞著（本校園）的『文化』，有信仰、也有『系』的聚落，有『GPA』（成績）的階級，也有祭祀的陣型。
　　在高分子化學中，單體是可與同種或他種分子通過共價鍵連接生成聚合物的小分子，我們以單體比喻文化，試圖表現文化之間自旋、纏繞並與其他文化交織的狀態。
　　今年藝術季旨在透過身體、裝置、展演等多維度方式，再現或重製校園中的各種行為成藝術，激發觀者從嶄新的視角看待日常平凡的作息。」
　　我的研究並不是人文，也非化學，但就從簡單中文字義來看，《公羊傳•桓公八年》說：「無牲而祭曰薦，薦而加牲曰祭。」可見得「祭」需要有肉。《說文》論：「祭，祭祀也。从示，以手持肉。」另外，從甲骨文的象形文字來看，「祭」字的「肉」是「滴血的肉」，表示這肉是「新鮮的」，且是「帶血的」。《穀梁傳•成公十七年》也說：「祭者，薦其時也，薦其敬也，薦其美也，非享味也。」可見得古人就已知「祭」的本質還不在外在的供物，而是其「時」、「敬」、「美」。從這簡單的文學，我們再回頭看這群在大學中的學生，並以這藝術季的角度來看，他們所獻上的「肉」可能是「時間」、「才華」、「付出」，或是在系上／群組中的「表現」，而他們敬拜的對象，可能是某些特定的人、事、物，好比我們的「地位」、「前途」、「理想」等等。原來不知不覺中，我們的生活反映出了一種敬拜，並各個都有一種敬拜或是尋求敬拜的渴望，被重重的文化所包裹、纏繞並交織，身在其中的人竟不自知！
　　聖經中的祭，在於人承認自己有罪，而向神悔改。詩篇五十一篇17節說到：「神所要的祭，就是憂傷的靈」。原來神創造人的目的，是盼望有著神自己的形像的人，能在這地上治理掌權（創一26～27）。這個是神所滿意的。但後來人犯了罪，人因著無法達到神榮耀、聖別、公義的要求，而與神隔絕。就在這個背景之下，第二代的人出生了，並各自發展出兩種截然不同的人：耕地的哥哥該隱，以及牧羊的弟弟亞伯。在這個時候，人只准喫水果和蔬菜，（創一29，三18，）不准喫肉。（參創九3。）因此，牧羊在當時是一件相當愚蠢的行業，然而亞伯全然不顧到自己的生計。但該隱卻只顧自己那背離神的生活，並還將這摻雜生活下的產物獻給神！這樣的舉動暗示了該隱並不認識自己是有罪的人，也不知道他需要活在遮蓋之下；拿自己餬口的菜蔬拿來獻給神，更是把自己這有過犯的人與神相比，甚至還期待神稱讚他在錯誤範圍中努力的成果，這不是敬拜神，乃是一種盼望被高舉的心態，大大褻瀆了神！
　　亞伯並不是如此，他不僅不顧自己，選擇牧羊，暗示他清楚神與父母的歷史，也知道自己是需要遮蓋的罪人（創三21）。在這歷史中，羊羔被殺，表示罪人應當被處死，然而因神的恩典，讓神所取的羊羔代替有罪的人犧牲流血，使罪得赦。（來九22。）這更預先表明了神的羔羊基督的替死；祂流出寶血為著成功救贖，使神據此稱義相信的罪人。難怪神看中亞伯！
　　當我們付出時間、才華、金錢所得到的結果，誰不希望自己是被稱許、被稱義的那一位呢？然而如果沒有真看清我們的地位，我們所獻上的，即使是我們的善意，充滿了自己的熱心，卻無法使神悅納，最後的發展，就是只能繼續活在外表猖狂，內裡卻得不到真實安慰與滿足的世界。
　　哎呀，那些在大學中，用著各樣美麗與心力打扮自己的青年人啊，我何等盼望你們真能認識，你們所走的不過是該隱的道路。你們所獻上的不是祭，而是彰顯出你們盼望被稱讚、被稱義的渴望。先祖所犯的錯，已經叫我們生來就是在錯誤的範圍裡，如今神的羔羊——耶穌基督——已經為我們宰殺了，叫我們不再被定罪，還能得神的稱許，並稱為神的兒女，脫離為自己生活的勞苦，得享造天地之神所有的產業！願你們與我們一同蒙受恩典！
– AL, 2019 May.